《江嵐客家文學專欄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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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學四年見花開(上)

  看等先生在若orig學士帽頂高,orig你撥穗,看你領到畢業證書orig時節,吾心肝肚orig感動,origorig法度想像orig

  這四年來,你白手捉魚,靠自家orig力量,省食省用,拈長拈短,省起來orig錢銀繳學費;做學生仔本來就orig難尋到專職orig頭路,故所你總orig做臨時工算時間orig事,一點鐘一點鐘用體力換來orig錢,逐隻月領著月給,第一件事情就orig先藏下學期orig學費,學費扣忒,賸orig一萬orig銀,origorig著、orig交通費,還orig紅白帖仔同燒燒冷冷orig醫藥費。這四年來,你出過幾下擺車禍,盡大orig一擺,一暗晡換兩隻大醫院,醫忒嫩半年正好,orig過,留下來腳項origorig會好,orig你盡遺憾orig事情。阿姆在後背orig知流忒幾多目汁,愁忒幾多白頭那毛,逐擺見面,總orig笑頭笑面出現在若面前,origorig你愁慮。這段時間orig承蒙林阿姨,orig論出日頭也orig落大雨,總orig帶等你去orig先生看,驚痛orig你,逐擺堵著醫生orig你換藥仔orig時節,你就噭到大嫲聲,orig林阿姨試著當難為情,真經辛苦林阿姨細心細意orig照顧;講起來,你該擺車禍做得orig險險綿忒orig腳醫好,林阿姨orig功勞盡大,你一生人就orig記得阿姨orig人情正好。

  你逐日七早八早就orig起來上班,一下班也orig怕先食一息東西,就趕學校orig交通車上課,一點鐘長途orig交通車肚項,你總orig orig orig一下目,正能補一下精神,旦旦orig食夜就去上課上到半夜,再過坐一點鐘orig車轉到你放機車orig所在,正騎車仔轉,到屋就超過十點半哩,身腳洗洗仔又超過十一點零,orig再過洗一下頭那毛,又食一下origorig食夜也orig食點心orig飯,orig過十二點就orig目好睡;第二日又orig七早八早orig床上班,實在orig人當orig盼得。

  想著你四年來所受orig辛苦,吾心肝就會糾筋。

  當然四年乜orig orig恁順序,大學一年生orig時節,因爭頭路難尋,你就在學校做先生orig助理,朝晨六點足亢床,騎50ccke機車,赴八點上班,路頭當遠,orig人盡orig放心,orig日日就心肝吊等過日仔;做先生orig助理文武就orig曉得,電腦、打字、計劃報告、尋資料、扐(orig)書、影印教材等等,還orig出出入入做先生交待orig事情。一直做到出車禍,orig法度請長假正來辭職。尞orig幾久,你腳跛跛仔又去尋事做,這擺有貴人幐手,朋友惠茹同你尋著一份店員orig頭路,這事頭有較穩定,一做就做三年零。這三年乜orig好平平安安過日仔,大二orig升三年該年orig暑假,若爸續旋旋風來過身,這件事情,對一個恁後生,orig麼該生命經驗orig你來講,orig生命肚承擔origorig重量。又因爭屋家人手少,事事項項都orig你親身去做,你開始承擔起做長女orig責任,一來orig盼得若爸恁後生就來過身,流等目汁,滿奈就同人請教,希望做得同若爸orig喪事辦來圓滿,orig好失人禮。

  生來秀氣秀氣嬌詩拔拔仔orig你,一夜之間,看等你變大人,公司orig喪假又有限,尞日orig罅用,故所你orig上班又orig一日三餐去殯儀館,你打早就曉得買便菜飯去orig若爸上香,逐擺就比orig同若老妹先到,透當晝,orig怕自家有食orig食,就擐兜水果餅仔去祭拜,暗晡頭orig時間較好約,旦旦orig三子哀共下過去上香。有一日,你買若爸盡好食orig名產去拜佢,到天光打早,你去換祭品orig時節,續發現著禮盒肚項少忒幾下垤餅仔,你遽遽打電話orig orig,嚇到半生死,orig遽遽安慰你講:「orig使驚,orig使愁,你知知若爸平時就異好交朋友,定著orig佢有交著新朋友,故所請厥朋友食恁好食、恁有名orig餅仔。」接等又同你講:「你orig orig介意,就放等繼續拜,orig若爸風神一下,請厥orig新朋友。」你真經orig收走,繼續放等拜若爸。你乜試到orig若爸請人客食,當有面子、當歡喜。等到暗晡夜,恩見面orig時節,orig正老實orig你講,你拜orig orig台中當有名orig名產,又當貴,有人在靈堂前面行過去,看著當想食,故所orig orig orig流浪漢拿去食,就orig顧夜orig人食忒咧,你聽著真實orig原因以後,就做驕搥orig,緊講:「媽媽盡得人惱,害orig恅到爸爸有食到origorig東西,害orig暢一下。」